一哭二闹
汗,看清他领口处那一片被太阳长年浸透后留下的肤色——蜜色中带着一丝日晒后的红,在午后从窗格斜照进来的光线中泛着温热的光泽。 他的呼吸中带着雪茄的气味,混着他身上原本的、干净而干燥的气息,构成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闻到过的味道。她坐在椅子上,被他笼罩在那片宽阔的阴影里,呼吸微微一滞。她的心跳在那片阴影下不争气地加快了几拍,但她没有移开目光——她迎着那片阴影,迎着那双在近距离下愈发显得锐利的眼睛,没有退。 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下被放大到极致。她的视线平视过去只能看见他的喉结和领口,而他的脸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全。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喉结的轮廓,扫过他领口敞开处那一道锁骨与胸肌起始处的线条,在暖光中泛着一层蜜色的光。她很快收回了目光,重新对上了他的眼睛。 “你是觉得,我脾气好,是好说话的人?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不重,但有一种让人后背绷紧的质感。 宋怀瑾的后背紧贴着椅背,但她没有移开目光。她迎着那片阴影,迎着那双在近距离下愈发显得锐利的眼睛,开口了。 “我家被宋清濂和林建业陷害,满门被灭。我侥幸逃出来,四处流亡。”她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,像是在确认他不会漏听任何一个音节。 陆正衡撑在她椅背上的那只手,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了一瞬——她看出来了,他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,瞳孔有一丝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