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.33

想事情，又像只是忘了下一步要做什麽。

    「今天很累吗？」

    她问得很随意。

    「还好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他回得一样随意。

    话说完，却低头盯着碗里的饭，好一会儿没再动。

    洗完碗後，他站在流理台前擦手，毛巾在掌心绕了两圈，才发现早就擦乾了。

    许温走过来，伸手把毛巾cH0U走，挂回原位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，好像一直在想事情。」

    黎昭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馆里人手有点不够。」

    他终於说。

    「这工作X质本来就特别，徵才资讯放了好一阵，也没什麽人来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语气平平，却藏着疲惫，「流程多，谁能做、谁不能做，其实一眼就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如果哪天有人临时不在──」

    他没有把後面说完。

    因为他自己很清楚，那个後果会落在谁身上。

    许温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只是走近一步，伸手替他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一点。

    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「压力很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