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切似乎都无力回天时，信仰便成了唯一的防线

碎。

    索X，牛棚里折断脊梁当牛做马的人被赶去地里拉爬犁，这才逃过一劫，不至于Si在洪流下。

    村里所有人都在全力营救知青点和农田，却无人关注山坳里那间小小的牛棚。

    银柳，是陈带着锄头和一把破旧的铁锹来到牛棚。

    入眼所见遍地是泥泞，牛棚已经消失不见，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在这片狼藉前，有一人背对着他们怔愣的站在那里，往日做再累的活依然挺拔的脊梁，此时深深地弯了下去。

    是陈来到跟前，轻声叫了声，

    “冯老师。”

    冯经纬没有说话，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
    可笑啊！可笑。

    人到中年，家没了，家人没了，现在竟然连能遮风避雨的容身之所也没了。

    良久，冯经纬声音沙哑的问出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你说，住在牛棚里的人还能算作人吗？”

    说完没等是陈回答，兀自笑出声来。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声，后来笑声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是陈和银柳沉默的望着眼前大笑不止的男人，他的两鬓早已斑白，不到一年，那双原本握笔执书，教书育人的手布满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