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床改造进行时(微)
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。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。像是无数张微小的小嘴在同时亲吻,吞吐。快感细密绵长,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迎合。 更可怕的是身后。 有什么东西,正试图撬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。那是硬朗的,也是柔韧的。它在紧闭的xue口徘徊,利用那些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液,一点点地挤开褶皱,向内推进。 “滚……滚开……” 他在梦里试图怒吼,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更像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。 那个东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,反而更加强势地向里挤压。当它终于突破了那一层紧致的阻碍,长驱直入的时候,程一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。 那不是痛。完全不是痛。 那是被填满的酸胀,是内壁每一寸软rou都被撑开、被抚慰的极致快感。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搅动,研磨,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,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。 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 他在梦中彻底崩溃了。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,将他的人格尊严拍得粉碎。他在那灭顶的欢愉中失神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,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。 …… “呼——” 程一帆猛地睁开眼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。 1 眼前是剥落的墙皮和布满蛛网的天花板。窗外是死一般寂静的废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