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上瘾,再来一次
叫了一声——不是痛苦,而是纯粹的、撕裂般的快感。液体喷涌而出,溅到手掌、大腿,甚至床单上。她痉挛了好几秒,才软下来。 但她没停。 她喘着气,翻身跪坐,把臀部抬高,对着空气继续。手指从后面伸进去,更深的角度让她触到从未碰过的点。她咬住枕头,呜呜地哭,却又笑,像疯了一样。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狠,她整个人往前扑倒,脸埋进枕头,身体像触电般抽搐,内壁一次次痉挛,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。 第三次,她干脆把腿架在床头,私处完全暴露,用花洒调成脉冲模式,对准阴蒂猛冲,同时手指三根并拢,疯狂抽插。她不再压抑声音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叹息。高潮像海啸,她全身弓起,尖叫着达到巅峰,液体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。她瘫软下来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、汗水、其他液体混在一起。 三次高潮后,她终于停下。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,大口喘气,看着天花板。 那种感觉——回来了,而且比古镇第一次更强烈、更纯粹。 不是因为老王,而是因为她终于允许自己:彻底脏、彻底爽、彻底失控。 1 她笑了,笑得疲惫却满足。 第二天,她起床时,整个人像被重新充电。 她穿上最简单的棉麻裙,头发随意扎起,去现场时眼神明亮,声音坚定。助理惊讶地发现:薇薇姐今天改方案的速度快得吓人,谈判时一句话就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,展演主持时她站在台上,像女王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