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上瘾,再来一次
。 老王关上门,反锁。 他没急着脱衣服,而是先走到床边,低声说: “……我带了摄像头。” 薇薇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 “录吧。” 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命令。 “但录完,你得删掉原文件,只留你自己看。” 老王愣住。 她继续说:“我需要这个过程……但我不允许它变成别人手里的东西。” 2 老王喉咙发干,点点头。 他脱掉衣服,爬上床。 摄像头静静地录着。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房间里只有喘息、rou体碰撞声、床板的吱呀,和薇薇偶尔压抑不住的哭腔般的叹息。 她比昨晚更主动: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控制节奏;她让他从后面进入,用力撞击;她甚至让他掐住她的脖子,在窒息边缘高潮。 每一次高潮,她都哭着笑,像在释放,也像在报复。 老王也彻底放开,像野兽一样粗暴,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。 结束时,薇薇瘫软在他怀里,汗水混着泪水。 她低声说:“删掉云端备份,只留本地。” 老王喘着气,点头。 2 他知道,从今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