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生辰
又大又圆,h澄澄的,像一块温润的玉璧。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洒在父亲种的桂花树上,空气里都是甜香。 她也想起草原的月夜。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,月亮悬在正中,亮得能照见草叶上的露珠。没有高墙遮挡,没有屋檐切割,月亮就那么0地悬着,清冷,孤高,仿佛触手可及,又遥远得令人心悸。 “月亮是一样的,”她最终轻声回答,“只是看月亮的人,和看月亮的地方,不一样。” 阿尔斯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,走到帐门边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 暮sE中,他的眼睛像两块琥珀,沉淀着暖sE的光。 “公主,”他忽然说,“等我学会了写好汉字……我会写一千遍你的名字。” 说完,不等柳望舒反应,他便掀帘跑了出去。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sE里,只余门帘上那串青玉风铃,还在轻轻晃动,叮咚,叮咚。 柳望舒站在原地,袖中那张写着歪扭汉字的纸,会心一笑。 她走到帐门边,望向东方。天空已从金红转为深紫,淡白的月牙b午后更清晰了些,静静悬在山峦的剪影之上。 一样的月亮。 不一样的人,不一样的地方。 1 帐外,草原的风永不止息,吹过乌尔逊河,吹过新生的草场,吹过千百顶白毡帐篷。 风里传来远处篝火点燃的噼啪声,牧民归家的谈笑声,马匹喷鼻的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