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的P股

的温度,“mama走了,你自己……慢慢缓一缓哦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退后一步,转身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走到门边时,她忽然停下,侧过脸,冲我抛了一个飞吻——嘴唇微微嘟起,“啵”的一声,配上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和宠溺的笑,杀伤力直接拉满。

    “晚安,宝贝~做个好梦哦~”

    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房间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我整个人瘫在床上,被子下的巨物硬得发疼,青筋暴起,guitou胀得发紫,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。因为母亲刚才的调侃、飞吻、还有那句“可以来mama房间找mama哦”,它硬得比刚才自慰时还要夸张,几乎要顶破被子。

    我大口喘着气,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乳沟的深度、她调皮眨眼的模样、她那句带着暧昧尾音的“帮你解决”……

    “mama……”

    我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而颤抖。

    而门外,走廊的灯光下,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,却在我的心跳里,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房间重归寂静,我瘫在床上,胸口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那根巨物还硬挺着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,guitou胀得发紫,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晶亮液体,洇湿了被子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母亲塞西莉亚的模样:她俯身时那对K杯爆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乳浪,她调皮眨眼的雌小鬼笑容,还有那句暧昧的“可以来mama房间找mama哦~帮你……‘解决’一下~”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