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N
丝极淡的笑意。 “嗯。” 他重新拿起朱笔,却不再看奏折,而是望向她: “回去用膳吧,夜里凉。” “是,臣妾告退。” 2 雨师漓拎着空食盒,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。 次日天刚蒙蒙亮,雨师漓就被大宫女青禾从被窝里请了出来。 “娘娘,今日是皇后入宫第三日,按礼制,后宫众妃嫔今后都要来昭阳宫朝拜问安。” 青禾一边替她梳头,一边温声提醒。 雨师漓坐在镜前,眼皮还黏在一起,迷迷糊糊地问:“问安……能问出金子来吗?” 青禾手一顿,失笑:“娘娘说笑了,这是规矩。” 雨师漓叹了口气。 规矩,又是规矩。 她在侯府时就烦这些,没想到进了宫还得继续。 但转念一想,如今她是皇后,管着后宫,每月领三百两,还刚得了一箱赏赐。 2 ……行吧,拿钱总要办点事,看在钱的面子上,忍了。 ?辰时正,昭阳宫正殿。 雨师漓一身正红宫装,头戴九尾凤钗,端坐主位。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昨晚那盒珍珠,但面上已然摆出了三分端庄、七分威严。都是跟尉迟渊现学的。 那位老板往龙椅上一坐,不用说话,眼神就能冻